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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回乱世奇医(9/16)

2020-06-04 04:53

话说当时姬轩利用曹军大乱抱了姬霜逃到江边,抢了条小船顺江而下,航行了不久就见到江边一个小村落,当即下船在村中借了间民房为姬霜疗伤。再听片刻,便知绝不是村民,船的数目实在太多,由此看来,十之八九,真的有军队到来了。换作平时,姬轩并不惧怕,就算打不过这许多人,至少也能全身而退,然而此刻姬霜负伤,情势却又不同。船来得极快,已驶到江边了,姬轩不及细想,只得出了地窖,将板子盖好,并且跃上梁柱,藏身在屋角里,打算见机行事。村子里很快变得嘈杂起来,有人大叫一声:“去搜搜这村里,看有没有人。”其余人发声喊,便都四下搜索,很快有两名士兵搜到李大夫的屋子里来,姬轩一看他们身上所穿乃是曹军服色,心中不由得叫苦:“竟是曹军?倘若是孙权或是刘备大人的军队,还可望寻求援助,如今却是休想了。”两名士兵进来,倒也不翻桌倒柜,略为看了一下便出去了,姬轩本待他们若翻开地窖盖子便立即发难,此时松了口气,心道:“最好你们见这村子无人居住,快快离去。”村外骚动很快平息下来,曹军似乎也已发现这是座无人小村。约莫一柱香时间过去,姬轩听得屋外无人再说话,好奇心起,便悄悄下了地面,探头向外望去。只见一众曹军,约莫数百人,队伍整齐的聚集在村中广场上,队伍前头是一个将军打扮的人,正在低头踱步。一会儿,他抬头宣布:“好,救援营区就设在此处,快去把所有大夫都带过来。”几个小兵领命去了,姬轩听见“大夫”两字,心中一动。众将士随即坐地休息,三三两两闲聊起来,姬轩听他们说话,都是在谈论七日前深夜军营的恐怖骚动。没多久,陆陆续续有小船到达,每条船上都载着几个看起来不是士兵的人,这些人带着药箱,似乎便是曹军将领所说的大夫了。姬轩心中又惊又喜:“原来曹军要在此处设立救援区,这里聚集了这许多大夫,定能治好姊姊的病,好,待有机会便去抓一个来救姊姊。”心中计议已定,此时村中大夫已越聚越多,开始被分派到一间间小屋子里去了,没多久,有小兵带着两名大夫往姬轩所在的屋子走来。姬轩连忙躲回梁上,两个大夫正好踏进门内,其中一个白须白发,看起来年事颇高,另一个则是个四十上下年纪的中年汉子,蓬头逅面,极是邋遢。这白须白发的老人名叫老蔡,一进门先拖了张椅子坐下,吁了口气道:“呼……这番奔波,可真累坏了我这把老骨头。”中年汉子也不搭腔,径自走到床边,躺了下来便呼呼大睡。“华大夫,”老蔡笑道:“你何必这么惜字如金?从咱们一起被曹军抓进军营里之后,就没听你说过几句话。照我说啊,咱们虽是被迫从军,然而做的可仍是救人性命的工作,你不用郁郁不乐。”“呸!”中年汉子总算开口:“咱们医好的那些人,却又去杀更多的人,这是什么道理?”“唉……”老蔡叹口气:“那也没有办法,不遵命救人的话,只怕连自己的命也要丢了。”姬轩心道:“原来他们也是被强迫的。”便在此时,地窖里突然传出一声呼叫,正是姬霜的声音。屋里三人都吓了一跳,姬轩深怕姊姊有失,立刻跃下地面,要去揭开地窖的盖子。两个大夫见他突然现身,更是大吃一惊,老蔡问道:“你是谁?怎地会躲在此处?”姬轩也不去理会他,便窜入地窖里,冲到床边,只见姬霜仍是躺在床上,只是额头微微冒汗,看来刚才似乎只是做了个恶梦,这才叫出声。姬轩摸摸她前额,松了口气,才又想起房中两个大夫,唯恐他们声张,立刻又窜了上去。两个大夫只是呆呆看着他,姬轩闪到门边,栓上了门,拱手道:“两位先生,惊吓莫怪,我和姊姊实是来不及逃走,才躲在此处。”“喔……”老蔡微一定神,便道:“你们是这村子里的人?”“不是……”姬轩大略说了姬霜受伤,因此在村中养病之事,略去了姬霜乃是被吕布魔人所伤这些细节。“那可不得了,”老蔡是个热心肠的大夫,立刻说道:“你带我下去,我替她看看。”姬轩喜出望外:“多谢大夫。”于是扶着他下到地窖里,点亮了蜡烛,老蔡当即坐到床头,为姬霜把脉。过了一会儿,又查看她背部中掌之处,眉头渐渐深皱起来。“大夫,如何?”姬轩急道:“我姊姊的伤,可有得治?”老人不语,思索了片刻,才道:“真是奇哉怪也,令姊的伤势极是诡异,老夫猜想不透,她的脉象忽快忽慢,忽强忽弱,不知是怎么一回事。”姬轩道:“我姊姊是被掌力所击预测推荐,受了内伤。”“掌力?”老蔡恍然道:“这就是了预测推荐,她必定是内脏受伤预测推荐,瘀血积在体内无法除去,才有这等奇特的脉象。”姬轩听他说的与之前的李大夫一字不差,喜道:“没错,先前那位大夫也是这般说,但不知此伤,要用何法医治?”“这……”老蔡想了一会儿,摇了摇头:“这可难了,瘀血是在体内,又不知位于何处,却要从何治起?除非……”“除非如何?”姬轩急问。“除非有内力高强之人在此,”老蔡道:“那便可以用内力将她体内的瘀血逼出,只要吐出瘀血,就没事了。”“都怪我,”姬轩黯然道:“这些年来只致力修练外功,爹娘教的内功修习心法却全搁在了一旁,以我浅薄的内力修为,无法为姊姊疗伤。”老蔡拍了拍他的背,安慰道:“小兄弟,你不用担心,这个小村里,如今聚集了上百名大夫,我不行,旁人未必就没法子治。”两人出了地窖回到屋内,姬轩道:“我这就去请其它大夫来看。”“且慢,”老蔡道:“这里是曹军驻营的地方,你是生面孔,在外走动多有不便,还是我代你去找人吧。”姬轩连忙道谢,老蔡笑吟吟的出去了。躺在床上那中年汉子,也就是老蔡口中的‘华大夫’这时睁开一只眼,懒懒的问道:“什么症状啊?”姬轩照实说了,华大夫听完,只点了点头,姬轩待要请他下去为姊姊看伤,却见他又闭上了眼,竟似已熟熟睡去,只得作罢。所幸老蔡不久就带回了三名大夫,据他说都是从前在襄阳城中颇有名气的,姬轩连忙迎上,带了众人下地窖。这些大夫都是被强迫带到此处,听了姬轩的情况,倒都起了同情之心,愿意无条件替姬霜医治,姬轩连连称谢。三人看了一会儿,见解都和老蔡一样,然而却也还是想不出医治的办法,在姬轩失望的神情中,老蔡拍了拍他肩膀,再度出门,这次带回来四个大夫。就这样,天色快要入夜时,几乎已有三十名大夫进来看过。这些大夫中,大部份都热心的想要帮助姬轩,也有少数几个要有银子才肯看的。然而一整天下来,竟然没有一个大夫能找出医治的办法。随着大夫们进进出出,姬轩的心越来越往下沉,不禁想:“莫非姊姊的伤,真的无法可治?”送走最后一批,姬轩掩不住难过的表情,老蔡道:“我能信得过的都已经找来看过了,其它的大夫,我没把握他们会不会去向曹军告密。”“或许他们之中有人能治得了,”姬轩不放弃一丝希望:“为免拖老先生下水,我亲自去请他们过来看。”“这可不行,”老蔡忙道:“你一出屋子就会被巡逻的士兵发现。”“这个您不用担心,”姬轩道:“我会一点武功,他们就算发现我,也奈何不了我的。”说罢便要出门,这时,一直躺在床上默不作声的华大夫开口了:“即使把这村里聚集的大夫全找来,凭这些蠢庸之辈,我肯定还是没人治得了底下那个小姑娘的伤。”姬轩愕然道:“华大夫何以如此肯定?”“那还不易猜想吗?”华大夫打了个呵欠:“我虽没亲自下去看,但听你们一人一句,也大概都知道症状了。这小姑娘,乃是被一道强横无匹的掌力所伤,偏生她自身的内力也是极强,两相对抗之下,才造就了这般奇怪的症状。换作常人,挨了这一掌,早就死得极惨无比,打人的跟挨打的,都不是普通人物,照我看,世上恐怕没几个大夫有机会接触过这样的例子。”姬轩听他说得条条有理,心中燃起一线希望,连忙拜道:“华大夫定然医治过相似的病例,求您为我姊姊医治。”“喂喂,小子,”华大夫坐了起来:“我可没说我医过类似的病人,再者,就算我会医,又为何一定要帮你?”“不论你要多少银子,我都会想办法筹给你。”“呸,老子什时候说要钱了?我跟你直说吧,帮你治可以,但事成之后,你要帮我一个忙。”“没问题,”姬轩喜道:“只要你治好我姊姊,要我做什么都成。”“好的很,”华大夫下了床:“你记住这句话,带我下去吧。”于是三人一同来到地窖内,华大夫绕着床走了一圈,也不把脉,只是低头沉思。老蔡忍不住问道:“华大夫,瘀血积在体内,若不用内力逼出,更有何法可治?”“办法可多着了,”姓华的慢条斯理答:“我只是在想,用哪个法子最省事。我上去准备一下,你们等会儿。”这话一出口,旁边两人都是一愣,反而不太相信。眼见他一转身离了地窖,姬轩连忙跟上,却见他推开房门便往外走。此时天色已黑,姬轩便也侧身出了屋外,一边防备卫兵,一边紧跟在后。华大夫跟卫兵说了几句,就来到了江边的泥泞地里,手中捧着一个盆子,便在泥中打捞起来。姬轩在树上藏好身,心下不禁嘀咕:“他说为姊姊治病,怎么却跑来这儿玩泥巴?”一旁监视的卫兵叫道:“喂!你说晚饭菜色不好, 福建11选5彩票平台要来这儿捞些东西吃, 福建11选5中奖查询怎么烂泥里捞得到鱼吗?”华大夫并不理会他, 福建11选5官网只是专心打捞, 福建11一会儿,终于喜道:“有了!”卫兵凑过去一看,露出嫌恶的表情:“这是什么?水蛭?这种东西能吃吗?”华大夫兴冲冲的道:“当然可以,用油炸了再搅上盐巴,简直是人间美味,待会儿做好了,我送几条给卫兵大人你尝尝。”“免了,免了,”卫兵显然不怎么有胃口:“你快些捞,捞完回你自己的小屋去弄吧,就不用送来给我吃了。”“是。”华大夫吞了吞口水,继续在泥中搅和,姬轩不禁心中有气:“好哇,你说为姊姊治伤,却跑来这里打牙祭。”当下潜回小屋,对老蔡说了,老蔡道:“他这个人一向如此,希望待会儿他正正经经的治伤。”不一会儿华大夫回来了,手中盆子里满是水蛭,约莫有十来条,姬轩见到他猛吞口涎的嘴馋模样,虽然一向好脾气,此时不免也扳起了脸:“华大夫……”“啧!”姓华的打断他:“不要叫我华大夫,听起来怪拗口的。”“呃……”姬轩一愣,问道:“那我该如何称呼……”“叫我华陀就行了。”他说罢,开始将水蛭倒在清水里洗净。“好吧,华陀大夫,”姬轩道:“您说要去准备能医治姊姊的药,却怎么去抓了这些水蛭回来?”“小鬼懂个屁?”华陀有点不耐烦:“这些水蛭,就是能救你姊姊的药方,你别再啰嗦,当心老子发作起来,干脆不治了。”姬轩咋舌,果真不敢再说话,老蔡捋了捋胡须:“用水蛭治内伤?别说是这小兄弟,就连我这老鬼,也是从未听闻。”华陀不再理会他们,清洗完水蛭后装在盆子里,然后取出了一个小袋子,向姬轩道:“咱们开始吧。”三人便来到地窖里,华陀道:“将她的身子翻过来,褪去外衣。”“要……要脱衣服?”姬轩有些为难:“姊姊是女儿身……”“女儿身又如何?”华陀怒道:“当大夫的,若要避讳这许多,那么什么病都不用治了,快点动手。”姬轩不得已,只得依言将姬霜翻身背部朝上,并解开她的上衣。只见姬霜裸露的背部,赫然有偌大一个浅浅的黑色掌印。华陀点点头:“受了这么重的伤,居然还能活到现在,这小姑娘的内力修为可着实不差。”说罢小心翼翼的打开袋子,姬轩和老蔡一看,里面原来插满了细长的金针,总有数十支之多。姬轩心中充满疑虑,待要再发问,华陀已取了一根金针在手,道:“小子,你又想说话是不是?既然拜托我救你姊姊,就不要啰哩啰嗦的。我告诉你好了,现在我要用针炙之术,把她体内的瘀血都逼到身体表面来,你可别看见我用针刺她,就胡乱动手阻止,若是害我插错了穴道,那就真的没救了。”“针炙?那是什么医术?”老蔡倒先问道:“我当了大半辈子大夫,从没听过有这种医法。”“这是我自己研究出来的,你自然没听过,”华陀道:“喂,小子,你听清楚了吧?”姬轩连忙点头,心道:“这针炙之术,以前似乎曾听元直先生说起过,他说这乃是医术极其高明的一位大夫所用的疗法,莫非先生所说的,正是眼前之人?”心中惴惴,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口。华陀伸手点了姬霜数个穴道,便开始插针。一开始极是谨慎,往往沉思良久才下针。姬轩凝神注视,只见针插的越多,那黑色的掌痕就越明显。华陀渐渐越插越快,头上也冒出了汗。大约一个时辰过去,姬霜背上掌痕周围,已密密麻麻插了数十根针,原本颜色尚浅的掌印,这时几乎变成了黑色,整个鼓了起来,极是触目惊心。再看姬霜,刚才还全无血色的脸,渐渐转为红润。想是阻挡血脉运行的瘀血去除后,血气渐渐通顺的缘故。老蔡待华陀插完最后一针,这才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:“好厉害,想不到你医术这等高明!”说着又把了把姬霜的脉,喜道:“好,虽然血脉跳动仍然稍弱,但已恢复正常了!”姬轩大喜,正要拜谢,却见华陀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道:“还没结束呢,得要把集中到掌印这里的瘀血放出来,才算大功告成。”“这有何难哉?”老蔡道:“割开她的伤口放血,不就得了?”“那可不行,”华陀摇摇头道:“我利用针炙之术导引她本身的血脉流向背部,这个时候若割开伤口,鲜血会狂喷而出,那可就不得了。”“哦?”老蔡愕然:“如此说来,却该如何放血才好?”华陀拿起装满水蛭的盆子:“这就要靠它们了。”语毕,立刻抓起一条水蛭,将它放在姬霜背部的掌印上。水蛭遇到人体,立即牢牢吸附,原本细长的身体急速肿涨了起来。老蔡叫道:“我懂了,这真是个好办法!”姬轩不语,只凝神看姬霜的伤势。待水蛭吸饱血,华陀立即将它取下,又换了另一只上去。如此交替进行,吸到第八只水蛭时,姬霜背上的掌印已经几乎消除,只余下淡淡的一点影子了。“好,”华陀吐了口气:“到这为止,她的内伤应该已经好了八成,待她醒来,再调养数日,就可完全痊愈了。”姬轩大喜,当即向华陀一拜:“多谢大夫!”“啧,拜什么拜,预测推荐起来!”华陀道:“咱们是有条件交换的,你们不用谢我,只要记得你答应过的事。”“是!”姬轩道:“不知大夫要在下做什么事?但教能力之所及,必定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。”“现下先不急,等她真的伤愈再说,”华陀将吸饱血的水蛭重新放入盆中,手中不知何时抓了一把盐:“先帮这些水蛭放血,重头戏上场了。”语毕立刻将盐洒进盆里。只听得盆中滋滋作响,水蛭遇盐巴,立时抽搐扭曲,瞬间把刚才吸的血都吐了出来,变回原来细长的模样。华陀吞了吞口水:“先清洗一番,用热油炸过,再和上盐巴,光是想就快受不了,我先享口福去,不陪了。”说罢,急急忙忙的便奔出了地窖。老蔡伸了伸舌头:“他真的要吃?那么可怕的东西能吃吗?我也是光用想的就快受不了……”便也跟了上去。姬轩待要追上去再道谢,忽听得身后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:“轩……轩弟?”猛然转身,只见姬霜已坐起身,正露出不解的神情看着他。“姊姊!”姬轩奔到床边,紧紧握住她的手。“轩弟,我……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……”姬霜终于确定眼前之人真是姬轩,激动之余,眼角也湿润了。两人双手相握,都说不出话来,好一会儿,姬霜渐感昏眩,才又躺了下来。姬轩跪在床边:“姊姊,你大伤初愈,先休息一会儿吧。”姬霜点了点头,待要再说话,终究体力不支,沉沉睡去了。姬轩再守了一会儿,见她睡得香甜,这才离开地窖。回到屋子里,不禁哑然失笑,只见华陀和老蔡正扭在一起,抢着吃盘中的仅剩的一条油炸水蛭。“多谢大夫相救,我姊姊已经没事了。”姬轩拜倒在地,他是打从内心感激。华陀却涨红了脸道:“喂!你要是真的感谢我,就千万别来抢吃这条水蛭……啧!顺便帮我把老蔡拉开,这最后一条,我非自己吃不可……”接下来几日,华陀开了些滋血补气的药方,再加上姬轩每日深夜出去打猎,在吃得好,又有良药的状况下,姬霜的伤好得极快。第二日便能自己起身走动,到第五日,甚至武功、内力也恢复了七、八成。这日深夜,华陀和老蔡都睡了,姬轩再要外出打猎,姬霜道:“我同你去。”“姊姊,”姬轩忙道:“你伤势尚未完全好,还是多休息,我会打些野鸡回来的。”姬霜却道:“有什么关系?每日关在这地窖里,闷都闷死人了,我今晚非出去透透气不可,反正外头那些脓包士兵,也没什么好怕的。”姬轩拗不过她,只得同意,两人推开了门,轻易便躲过巡逻士兵,来到了距村庄有一小段距离的树林中,姬霜这才开口说话:“呼……好棒的夜色,出来走走果然是对的。”姬轩仍不放心:“姊姊,你可别逞强,要是不舒服的话,尽早回去休息吧。”“你看看!”姬霜突然跃起,在空中连翻了两个筋斗,落地便笑道:“没事的,我的身体好得差不多了,你瞎操心什么?”姬轩笑了笑,道:“我自然操心,如今世上,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……”听得他如此说,姬霜的笑容突然黯淡下来,好一会儿,叹了口长长的气,说道:“轩弟,你真的不恨我吗?爹爹和娘亲,是我亲手……”“那是迫不得已的”姬轩打断她:“爹娘入了魔,等于早已死了,其实姊姊你亲自动手,应该更加痛苦吧……”“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”姬霜犹豫着,终于还是开口:“我也不是你的亲姊姊,我是曹操的女儿。”姬轩凝视着她的双眼,良久,才微笑道:“姊姊,记不记得当年在古松居时,你曾问过我一个问题?”“什么问题?”“你问我,假如我们不是亲姊弟的话,我会如何。”“嗯,好象是有这么回事。”“我当时就说了,就算不是亲姊弟,我仍然要一辈子跟你在一起。”“唔……”“如今,我还是这一句,一辈子都要跟你在一起。”“对了,我记得了,当时我还说,倘若不是亲姊弟,一辈子在一起,那成何体统……”她说到这,想起当年姬轩所说的下一句话,不禁蓦然住了嘴,脸也飞快红了起来。姬轩亦不好意思再往下说了,因为当年,他脱口就说:我们可以做夫妻啊!当年的玩笑话,多年后事过境迁,却令两人脸都红得发烫。树林里非常安静,两人走着走着,已不知不觉来到江畔,一轮明月高挂在天空,平静无波的江水里映出来是另一个月亮,四周除了虫鸣,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无。两人在江畔的石头上坐下,不知过了多久,姬霜才打破沉默:“对了,咱们今晚抓些鱼回去吧?”姬轩大声叫好,两人便嘻嘻哈哈的卷起裤管,要空手下水抓鱼,以他们此时的武功造诣,这自然不成问题。姬霜抢先跳下水,将水面上的月亮踩成了片片碎波。“前几天都吃鸡肉兔肉,正好换换口味。”姬轩跟着也跳下水。“话说回来,幸亏有你每日出来打猎,有些野味吃,否则要我跟着华陀和老蔡他们吃那油炸水蛭,可就要了我的命。”姬霜边找鱼边道。“呃……”“这两个大夫真是怪人,什么不好吃,偏要去吃那可怕到极点的水蛭,虽说油炸过后还挺香,但想起它生前的模样,谁还咽得下去?”姬轩笑道:“仔细想想,那也不算什么,当年被蔡瑁追杀,困在蜘蛛洞中时,连蜘蛛肉,我也是吃过的。”姬霜仔细看看他,叹道:“我和你这几年聚少离多,这吃蜘蛛肉的奇遇,竟没能陪你一起经历,以后咱们可别再分开了。”姬轩听得,若有所思的沉默了一会儿,叫道:“姊姊……”“什么事?”“等你伤势好了,咱们一起回古松居,别再理会江湖上这些事了。”“这怎么行,至少也要先杀了司马懿那恶贼!”“那……等报了仇之后呢?”“嗯……”这晚两人回小屋时,共抓了三十几条大鱼,隔天四个人吃不完,还分送给其它的大夫。转眼又过了两日,这日正午,华陀为姬霜把完脉,笑道:“好,你的伤势已经完全好了,功力也恢复了九成九,现在,该是你们报答我的时候了。”姬轩忙道:“请大夫吩咐,只要我们办得到,必定全力以赴。”“好!”华陀一拍手:“第一,就是把我救出这个鬼地方,莫名其妙被曹操抓来充当军医,真是气死我也。”“那有什么问题?”姬霜道:“别说这里只有几百人驻守,就算是有几万人,我们也能把你救出去。”“好,那么第二,就是……”“还有第二?”姬霜有些不满。“那当然,你以为你的小命只值这点价钱?”华陀一副理所当然的道:“把我救出去之后,还要护送我去一个地方。”“什么地方?”姬轩问道。“这你们不必问,”华陀又不耐烦了:“总之到时我会带路就是。”说完,往后一躺,又呼呼睡着了。“啧!”姬霜道:“真是个会敲诈人的家伙。”姬轩笑道:“别看华陀先生平常这样心不在焉的,其实他的医技当真是出神入化呢。”“没错,”老蔡在一旁也出声了:“这点,我老头子可以保证,我活了这么大把年纪,从未见过医术比他好的人。”姬轩待要答话,突然听见屋外起了一阵骚动:“喂!快来人,开始打仗了,有伤兵来了。”华陀当即翻身坐起,四个人面面相觑,老蔡连忙起身开门,四人一起向外望去。只见一众士兵正七手八脚的从一艘小船上把受伤的曹军搬下来,岸边已经有好几名大夫开始在做止血和包扎。“终于……终于开始大规模会战了。”老蔡的声音有些儿颤抖。“啧!”华陀道:“本来还想睡个午觉再逃走,现在看起来,是一刻也不能再多待的了。喂,咱们走吧。”姬轩点点头,转向老蔡:“老先生,咱们一起逃吧。”“不,”老蔡道:“我是个大夫,我要留下来帮助受伤的人。”“这不妥当吧?”姬霜劝道:“留在此处,无法预知会有什么危险,况且你本来就是被强押进来当军医的不是吗?”老蔡的语气变得坚定:“既来之,则安之,一个学医术的人,不帮助受伤者要做什么呢?”姬轩姬霜见他如此意决,都感愕然。华陀却道:“人各有志,我若是左右无事,说不定也会留下来救人,不过实在是有要事在身,老蔡,你自己保重。”这大概是他至今说过最正经的一句话了。行了不知多久,眼前终于出现了一个黑点,再往前去,慢慢清晰可见那似乎是一座宫殿式建筑,层叠而上的塔式宫殿耸立在无边无界的冰原中,显得神秘而诡异,看来那便是华陀的目的地了。不久便到达,狗车停在宫殿门口,早已有四名身穿白色皮衣的执剑守卫靠上来。姬轩往后一望,心道:“这座宫殿建在此处,真是没有任何来袭的敌人能逃得过守卫的眼睛。”却听得一名守卫喝道:“你们是谁?来天若宫圣地有何事?”乍然听见此处竟是天若宫,姬轩又惊又疑:“水镜师伯说过,天若宫本部在江东沿岸一带的山里,怎么又会在此处?”华陀此时揭下了皮帽:“是我,快让我们进去。”“华师叔?”四名卫士同时大叫起来:“您也来了?”二人一听更惊,心想:“怎么华陀竟是天若宫门人?”不及细想,宫门已被打开,四名卫士中为首的一人便引三人入内。一到殿内,当即变暖,华陀终于松了口气。姬轩环视四周,发现这是一面极大的大殿,由四根十人合抱粗的石柱支撑殿顶,里面空荡荡的,除了中央一个烧得旺盛的火炉,并无其它人在内。“三位在此稍侯,葛师伯马上就出来。”带路的那名弟子恭恭敬敬的说罢,便退到门外继续守卫了。“呼……”华陀深吸了口气:“好久没回来了,这个地方还是老样子,一点都没变嘛。”“喂!”姬霜问道:“这里是天若宫?你是天若宫门人?”华陀笑道:“正确的说,这里不算是天若宫,而是天若仙宫,而我也不算是天若宫门人,虽曾拜师,但后来改学医术,几乎不过问宫里的事了。此处乃是天若宫的圣地,不是等闲人可以来的,今日算你们两个小娃儿走运,要不是陪着我,只怕一辈子也未必有机会到这里来。”“哼,”姬霜道:“好了不起吗?要是没有我们两人,你能活着来到这里吗?”“啧,你这小妮子就是爱跟我争辩,你倒不想想,若是没有我,你会有命来护送我?”姬轩听他们斗口,心中却想:“原来这里是天若宫的圣地,不是本部,这却未曾听水镜师伯说起。”便在此时,正前方的门打开了,门内走出一个人来。那人身高约莫八尺,身着素布长袍,黑须满面,手中执着一把拂尘。华陀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,此时见到来人,却变得恭谨起来,踏上一步,便拜了下去:“葛玄师兄,师弟给您请安。”“嗯……”那叫葛玄的看了看他,再看看姬轩和姬霜,眼中闪过一丝疑虑:“华师弟,这两人是谁?”“他们是我在道上遇见的,”华陀道:“若非靠他们护送,只怕我也到不了这里。”姬霜笑道:“你知道就好。”葛玄不睬她,又问华陀道:“师弟,你专攻医术,武功内力都差,要到这里来着实不易,如今却冒着生命危险到来,却是为了何事?”华陀道:“是为了水镜师兄。”姬轩听他如此说,虽然事先有了心理准备,还是不免吃惊,心想:“原来我们碰巧遇见的这位医术通神的大夫不只是天若宫门人,而且竟然就是水镜师伯的师弟,真是太巧合了。”正想得出神,却听得葛玄道:“你要找水镜?他大约是在十数天前到的,这会儿正在天外天,去见左慈仙祖。”华陀失声道:“天外天?那可不妙了。”葛玄奇道:“倒底怎么了?你为何急着要见水镜?”“是这样的,”华陀道:“我前阵子在江东附近游荡,不巧被曹操手下的小兵抓进军营当军医,本来只想伺机逃走,没想到隔没几日,正巧在营中看见了司马懿,当时他对曹操说了一句话,令我非常在意。”“是什么话?”“他说了一堆话,”华陀道:“其中有一句说到水镜师兄正要前往天若宫圣地,还说他只要到了天外天,就再也回不来,碍不了他的事了。”姬轩大惊:“司马懿不知在天外天布下了什么厉害机关,要害我水镜师伯。”“原来如此。”葛玄道。华陀又道:“司马懿自己在几年前进过天外天,拜见左慈仙祖取得了手谕,说起来也是名正言顺的代掌教了,却不知为何要如此做?”“哼!”姬霜忍不住道:“那还不容易猜想吗?若是水镜师伯回不来,他就不再是代掌教,而是名正言顺的掌教啦!”说到这里,想起司马懿所做所为,不禁怒火中烧:“无论如何,绝不能让水镜师伯遇到危险。”葛玄向姬霜打量片刻,道:“我并不知水镜是否真有生命危险,不过如果你担心,我倒是可以让你去见他。”姬轩姬霜同时喜道:“真的?”华陀却大吃一惊:“葛师兄,你要让他们去天外天?他们并不是本派中人啊!况且历来想要成为掌门人的本派高手,能够平安回来的尚不到三成,这两个小娃儿去了哪里还有命在?”“我一向遵奉左慈仙祖的训示,”葛玄道:“凡事顺其自然,不用去加以勉强,就算咱们阻止他们进天外天,只怕他们还是会想尽办法硬闯的,不如就让他们去吧。”“但是,万一他们遇到了什么凶险……”葛玄打断他:“遇到凶险那又如何?能度过就度过了,闯不过的还是闯不过,这宇宙世间许多顺势而行的法则,不是你我可以理解跟改变的。”华陀转向姬轩:“喂,你们千万别去,那里有四只神兽把关,若非心、技、体的修行都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,是不可能活着回来的。”“神兽?”姬霜道:“不要紧,我们会凭实力打倒他们,然后救出水镜师伯。”葛玄道:“你看吧,阻止也没有用的。”华陀连连跺脚,极是懊悔:“该死!早知道你们两个小娃儿跟水镜有关系,就不该带你们来的。”“华大夫,”姬轩道:“你不也是想来救水镜师伯?这事交给我和姊姊吧,你在外面等,我们很快回来。”“唉……”华陀道:“你们根本不知道天外天是个什么样的地方,就算回得来,无论再怎么快,至少也要几个月。”“几个月?”姬霜奇道:“很远吗?”“不远不远,”葛玄道:“天外天就在此宫正上方,我施法送你们上去,马上就可以进入……”姬轩道:“那么莫非是进去了之后,须要走很远的路?”“也不是,”葛玄捋了捋胡须:“只要爬完一座仙山,就到尽头了。”“那为何须要几个月的时间?”“道理很简单,”葛玄道:“你们听过‘天上一天,地上一年’这样的话吧?天外天,乃是神仙境地,你们在那里待上一天,回到地上,就过了一年了……”此事实在太过离奇,姬轩和姬霜不禁面面相觑。“也就是说,”葛玄续道:“虽然水镜已经离开此处十几日,但在天外天,他可能才刚走了一小段路而已,这么说你懂了吗?”“懂了,”姬轩恍然道:“也就是说,如果我们上去待了三天才下来,地上便已是三年后了。”“不错,女娃儿,你懂不懂?”“我是不怎么清楚啦,”姬霜皱眉道:“不过,如果水镜师伯才走了一小段路,那你何不快些送我们上去,说不定还来得及追上他。”“正是,”姬轩忙道:“请快些送我们上去。”葛玄点点头:“随我来吧。”说着带同随从,转身走进刚才的门中。华陀见他二人意决,叹了口气,从怀中取出一个锦囊交在姬轩手中,道:“这些药或许能帮上忙,你们自己多小心。”姬轩向他深深一鞠躬,待要说些道谢的话,却见姬霜已在门口向他招手:“轩弟,快来!”只得连忙也奔到门口,两人要进门时,姬霜突然又回头:“华大夫,你的医术当真高明的很,谢谢你救我一命啦!”说完拉了姬轩的手,便进了门,华陀目送他们离去,自言自语道:“他奶奶的,为了救你忙了半天,总算有个谢字了。唉……你们可要安全的把水镜师兄带回来才好……”请继续期待《幻想三国志》续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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