栏目导航

最新资讯

联系我们

黑龙江快乐十分

当前位置:黑龙江快乐十分 > 黑龙江快乐十分 >

第五回洛阳古墓(6/16)

2020-06-03 21:49

山中接连下了二日的大雨,这天早上起来,终于放晴了。看看旁边的糜香,睡得仍熟,我却又整夜不能合眼。不知道轩弟,伤势好些了没?穿戴完毕准备离床,为免吵醒糜香,只得尽量将动作放得轻柔。然而一下床,身后便传来声音:“姬姑娘,你醒啦?”回头一看,糜香揉着惺忪的睡眼,也要下床。“真是对不住,”我歉然道:“吵醒了你。”“无妨的,”糜香说着又蒙上了面纱:“天亮了,我得准备早饭去,今日吃米粥好吗?”我点点头,她轻轻巧巧的先出门去了,一身白衣在早晨的微风中飘扬。呆坐片刻,便信步起身步出屋外,往后院走去,孔明家虽说小又简陋,这前院广场和后院的树园子可大得很。山里清晨的空气极是清凉,走呀走的,来到后园最高最浓密的一棵大树旁。这大树下,是先生长眠的地方。墓,是两天前立起来的,当时化成了魔物的先生,打昏了轩弟后,关羽立刻一刀刺进了他的心脏,他没有经历太多痛苦就死去了。刘备、孔明都是先生的好友,亲手埋葬了他。挚友徐元直之墓刘备孔明拜立先生死了,许多人舍不得他,入土时,连刘备那样一个堂堂男子汉,都哭得唏哩哗拉,好不凄惨。“貂姑娘,”正陷入沉思,屋子那边传来糜香的呼唤:“吃早饭了。”起身走回屋内,却见关羽已起身,坐在大厅里喝着粥。“轩弟有没有醒来?”我忙问,他是跟轩弟同睡一房的。“还没有,”关羽道:“今天是第三天,算算也差不多该醒了。”说话间,刘备、孔明、张飞都陆续从房内走出,张飞还大打哈欠。这老粗,打什么哈欠?难道没睡饱?知不知道全屋子的人都可以没睡饱,就是你不行?连续两晚,虽说心情沉闷,但失眠的最大原因,还是因为你张飞老兄那打雷也似的鼾声。不过说也奇怪,和张飞同房的刘备和孔明倒是一副睡得极好的样子。“香儿,”孔明道:“九转续命丸应该炼好了,去炼丹炉里拿出来。”糜香应声去了,不一会儿,捧回来四颗黄澄澄的药丸,每一颗都有鸡蛋大小。她却不交给孔明,直接放在我手上。孔明道:“他还没醒,只得磨碎了,和水喂下。”我朝他点点头,来到房内,轩弟躺在床上,仍是脸色苍白。不过气息倒还平缓,除了头部受到些震荡,并无内伤。一边磨药丸,一边端详他的脸,唉,轩弟啊轩弟,我从小看到大的一张脸,这时怎地这么苍白,一点血色也没有?喂完药,回到大厅,只见孔明刘备关羽张飞四人围桌而坐,正在高谈阔论,免不了又是些天下大事之类的话题,一听便叫人觉得厌烦。这些男人,怎么就净爱谈这些?来到屋外,见糜香捧了衣物正往林子里走,我忙追上她:“你要去溪边洗衣服吗?我随你去。”糜香点点头笑了笑,她总是这般温和可亲,虽然与她相见不过第三日,但已是打从心底喜爱这个温柔的女孩。“香儿,”见到她围着面纱的侧脸,忍不住问道:“你为何总爱蒙着脸?这样不难过吗?”“不会的,”糜香笑道:“从小便跟着夫人这样围,早习惯了,反正我长得不好看,蒙着脸也是好的。”“嘿,这话我可不同意,”我笑道:“你若不算是美人,那世上就真没有美人了。”“姬姑娘,你别挖苦我了。”糜香红了脸。我笑笑不再说话,其实说真的,我觉得她非常美丽,除了一对楚楚动人的眸子,还有小小的鼻子,小小的樱桃嘴。最重要的,是她的心肠非常之好,那使她看起来更加的惹人怜惜。不像住在客栈里的貂芷,虽遗传了母亲的美貌,我看她,却就一点都不觉得美。正想着,身后突然有脚步声接近,不用回头,也知道是温青又跟来了。糜香回头看了看,笑道:“不打扰你们谈话了。”说完便继续向溪边去。我转身面对他:“又是你,今日又有何事?”“姬姑娘……”大约是我脸色不好看,他有些尴尬,支吾了一会儿,道:“没……没事,我是想问你,什么时候回许都……”“同样的废话要问几次?”我觉得有些恼火:“等轩弟醒了,一同回去!”“但是,照现在的情势看来,三弟不见得会跟你一起回许都……”“轩弟一向最听我的话,他会跟我回去的。”“可是……可是如果他知道了那件事……”哼……知道了又如何?我只觉一阵厌烦,便道:“这件事你别插嘴,我会自己告诉他。”他点了点头,我待要去溪边找糜香,他却又跟了上来。这小子,倒底烦不烦。“还有什么事吗?”我突然转身,他吓了一跳。“我……我只是觉得……”“什么事?”“我觉得,呃……”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男子汉大丈夫,说话为何吞吞吐吐的?”“那我就直说了,”他向孔明的小屋一指:“你不该住在那里,要知道刘备和曹丞相乃是死对头,若是被他们知道你是……是丞相的女儿,那可就十分危险……”“刘备这人,连我本来要暗杀他的事都可以一笑置之,不像会挟持人质来威胁对手的人,就算真的会,我还是不会离开轩弟的。”我丢下这最后一句,转身便走。温青还是又追了上来:“话虽如此,不可不防,我看,你在古松居找到的那卷证物,还是不要携在身上,让我来保管吧。”哼,你凭什么替我保管?这卷竹简,可是我翻遍先生的书柜,才找着的。想起来就觉得讨厌,温青这家伙,从许都一路跟着我回到古松居,不小心也给他见着了这证物。还记得初见竹简中记载之文字时,心中着实震惊。霜儿乃是太阴之女,为其父者,将难成大业。曹操弃此女于溪中,我见不忍,与姬风兄弟一同拾回抚养……曹仁在襄阳看见我和赵云打斗时,手背上所露出的胎记,就已认出我是曹操的女儿。曹操更是在许都亲口认我,说对过去所做之事极为后悔,愿意好好补偿,尽一个父亲的责任。然而若不是回到古松居,找到这竹简,看见先生亲笔的手迹,对于这件事,我却也是无论如何不会相信的。“姬姑娘,其实你不姓姬,应该改叫曹霜才对……”温青又来发话了:“你和三弟,也并不是亲姊弟……”呸!什么曹霜?难听死了,说真的,找到竹简后回到许都,见到曹操,爹爹两字,我无论如何仍是叫不出口。他居然只为了我的生辰八字是什么太阴之女,听信了算命先生所说的,太阴之女会害得他无法成就功业的屁话,便将我丢弃?正想开口骂骂温青消气,小屋那边却传来张飞的声音:“喂!姬霜,你弟弟醒过来了,嚷着要见你,快点回来!”轩弟醒了?我立刻往小屋急奔,温青似乎叹了口气,并未跟来。很快回到小屋,一进大厅,便见到轩弟正坐在桌旁。“姊姊!”他立刻站了起来,脸上极是高兴,我正要说话,却见他脚一软,似乎站不稳。连忙上前扶住:“你伤还没好,不要站了,坐着吧。”“姊姊,我不要紧的,”他笑着握住我的手:“只是睡了太久,休息一下便没事了。”一阵温暖从他的手心传来,心中突的一跳,脸上不由得一热。我……我是怎么了?“咦?姊姊,你的脸怎么这么红?”“没……没事的黑龙江快乐十分,刚才跑得太急了。”轩弟吃罢早饭黑龙江快乐十分,我们一起来到先生墓前。沉默了好一会儿黑龙江快乐十分,他开口了:“姊姊,咱们定要为先生和香语姊姊报仇!”这个自然,怎么能饶了司马懿这家伙。“姊姊,”轩弟又道:“你和曹仁、许褚同来暗杀刘备大人,他也已不介意,从今之后,咱们便留在刘备大人身边,为他效命,如何?”这……我才正要开口说服他和我同去许都,他竟……“轩弟,”我忙道:“你难道忘了,曹丞相待你不薄啊!”“这个我自然记得,”轩弟一拍腰间的长剑,道:“这把削铁如泥的宝剑,可也是他送我的。不过,先生曾在刘备大人帐下当过军师,再加上孔明先生也是先生的好友,于情于理,我们都该和他们站在同一阵线才对。”轩弟说的确实有理,若非我是曹操女儿,恐怕也会抱持同样看法,我不禁犹豫着是否该立即告诉轩弟这件事。唉……若是他知道了我并非他的亲姊姊,会不会从此和我疏远呢?终究不敢说出口。拜罢先生的墓,我们回到孔明的小屋外,却见貂芷已等在那儿,她满脸喜色迎上来:“喂,你这可醒啦?”轩弟点点头,当即和她有说有笑起来,瞧在眼中,不知为何总觉满腹不悦。再一会儿,曹仁和许褚也来登门拜访,这两日他们一直住在村中的客栈。“姬姑娘,”曹仁一进门,向刘备关羽等人打完招呼,便道:“姬公子既然已醒,咱们是否该动身回许都了呢?”尚未回答,轩弟在一旁已抢着答道:“姊姊她不回许都了,要和我一同随刘备大人回新野。”曹仁脸色微微一变,看了看我,便摇摇头道:“姬公子,那是不可能的。”“何以见得?”轩弟奇道。“这个嘛……”曹仁道:“姬公子,先不说别的,你难道忘记在许都,丞相对你的赏识和礼遇?你忍心从此和他为敌吗?千万不要像关羽将军一样,做一个忘恩负义的人……”咦?这话的意思是……“曹将军此言差矣,”关羽这时道:“当年我以为大哥身亡,曹丞相又加以礼遇,我这才披挂为他杀敌。之后知道大哥未死,自然要回到大哥身边,若是因为一点小恩小义,就留在丞相身边,那才叫做忘恩负义。”原来如此,以前关羽也曾从曹操身边离开。“这……”轩弟显然有些疑惑:“我以前不知道刘备大人跟先生的渊源,现在知道了,因此不能再为曹丞相卖命,这样是否也算忘恩负义?”曹仁不置可否,并不答话。关羽沉思片刻,便道:“姬兄弟,这并不算忘恩负义。不过于情于理,你是该回许都一趟,向曹丞相说明原委,并且奉还他送你的这口宝剑。”轩弟一拍手:“有道理!姊姊,咱们就回许都一趟。”唉……也只得如此了,到了许都,再设法说服他吧。隔日,孔明将家中收拾一空,要和刘备等人一同去新野,我们正巧也要出发回许都,于是便一同上路,貂芷母女决定去新野,也在队中。一行人浩浩荡荡,走了半天,到达一处叉路,左边的路往新野,右边的路往许都,要分道扬鏕了。“喂!你见完曹操,记得回新野来找我跟娘!”临分别,貂芷喊道。轩弟笑了笑,应诺了。正想跟糜香话别,却见孔明带了她,走向我们。“姬兄弟,”孔明道:“我送你一样礼物。”“什么礼物?”轩弟奇道。“香儿送给了你。我此去新野,也用不着她服侍了,她会一点法术,又善解人意,或许于你旅途之中,可以给你些帮助。”“这……这怎么可以?”“你不用推辞,我跟元直一向交好,没能代他照顾你,很是抱歉。”想不到他竟要糜香与我们同行!我不禁大喜,对这个温顺的女孩,我是极有好感的。轩弟推辞了一会儿,见孔明意诚,也就接受了。糜香立即过来深深一福:“姬公子,以后有甚么吩咐,尽管跟香儿说。”语毕,接过了轩弟的行李,负在自己背上。轩弟倒慌了手脚,连忙抢回行李重新背回自己身上,他一生之中,只怕从没人对他如此恭敬过。我只觉好笑,握着糜香双手:“香儿,能和你同行真好。”当即和刘备等人道别,各自上了路。曹仁雇了马车给我们三人乘坐,他和许褚却骑马跟在旁边。于是我和轩弟、糜香坐在车上,沿途看山水风光,只觉快乐无比。若是能一直这样下去该有多好。快乐的时光似乎过得特别快,几天过去,道上行人开始增多,许都城已近了。想到曹操,顿觉心中压力倍增,虽然知道他是亲生父亲,却一点亲近的感觉也没有,就连在心中,我也不曾喊过他爹爹。“姊姊,”遥遥已望见许都城,轩弟道:“我觉得有些奇怪,曹将军和许将军,似乎对你特别敬重。”不禁一愣,只得随口道:“没有的事,你看错了。”他搔搔头:“也许吧,这几日都坐在车上,全没活动筋骨的机会,姊姊,咱们好久没赛跑了,就来比比看,谁先跑到城门口,如何?”“好啊。”不由得失笑,轩弟仍是孩子气极重。“香儿,你也来。”他说着便拉着我和香儿跳下车:“一、二、三,跑!”口令刚下完,他已如箭离弦般冲了出去,我连忙在后追赶,却只觉他的身影越来越遥远。轩弟的武功,果真进步极多!这两日在车上,曾听他说起前一个月在蜘蛛洞里练功的情景。现在别说是武功,就算是轻功,他也已是胜我许多了。心中微感怅然,从小到大,第一次输给轩弟。“好轻功。”身旁突然有声音传出,转头一看,原来却是许褚,他已下了马,也施展轻功,不疾不徐的跟在我身边。再回头望去,糜香落后在一丈多之外。很快到了城门口,轩弟笑道:“姊姊,我第一次跑赢你!”表情极是兴奋,跟小时候一模一样。城门口士兵早报了进去,不一会儿,城内奔出两匹马,却是燕起和温青。这温青!原来他先回来了!“大哥,二哥,”轩弟立即迎了上去:“好久不见了!”他们三人相见,免不了又是一番热闹。回到府中,燕起立即提议要喝酒,曹仁在一旁连忙阻止:“不可,丞相立时便会宣见各位,若是醉熏熏的上殿,可太不成体统。”果然没多久,太监来宣了。我和轩弟、曹仁及许褚一同上殿。爬那大殿阶梯时,旁边又是站满了持戟卫士。啧!怎么还是这么爱搞排场,当真自以为是皇帝吗?走到殿前,曹操立即迎了上来:“唉呀!许将军、曹将军,辛苦了。姬少侠,这么久不见,你可好?霜儿,没遇到什么危险吧?”他一口气便跟所有人说了话。不禁皱起眉头,这么亲昵的叫我霜儿,听了仍觉不习惯。轩弟倒是浑然无觉,拱手道:“丞相,多谢你的宝剑,它着实帮了我不少忙。”说着解下宝剑,就要奉还。曹操笑容可掬的将剑推了回去:“不用还,不用还!宝剑赠勇士,这把剑,跟姬少侠你有缘,你就随身带着吧。”轩弟犹豫了,似乎在考虑要不要立即说出告辞的话。我忙靠近他,低声道:“轩弟,先等等,不用急着说。”轩弟点了点头,便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多谢丞相, 福建11选5投注技巧这把宝剑, 福建11选5走势图我再借用几天。”当天曹操设宴款待, 福建11选5彩票网我们要回房时, 福建11选5彩票平台已喝得有点微熏。然而回到轩弟房中,却仍不得安歇,燕起和温青早备下了另一桌酒席。彻夜狂饮,直喝到天色微白,见到轩弟如此高兴的模样,也不再理会温青不时盯在我身上的目光。迷迷糊糊间,只记得是糜香扶我回房休息的。╳╳╳在刺眼的日光中醒来时,只觉一夜宿醉,仍是微感头痛。走出房门,才发现日正当中,已是正午。前院中传来说话声,依稀可辨便是轩弟和燕起、温青的声音。还未走近,便听见燕起说道:“三弟,做大哥的奉劝你一句,曹丞相的实力在当今世上算得是第一,入他帐下,才有机会大展长才。刘备虽然有德,只据守区区一个新野小县,能成什么气候?”转过庭廊,已见到他们三人身影。温青接着也道:“再说,咱们当日在襄阳城中一齐发誓,你也忘了吗?难道你真要回到刘备那里去,然后跟我们为敌?”轩弟并未答话,显然心中举棋不定。哼!我虽然不喜欢燕起和温青,不过此时此刻,或许能借他们之力,说服轩弟留在许都也说不定。“唉……”轩弟叹了口气:“一边是先生的挚友,一边是大哥和二哥,我实在不知该如何取舍。”燕起和温青又劝了一会儿,轩弟摇摇头道:“今日实在下不了决定,再让我想想罢。”“没错,”我这才现身:“不用急着下定论,轩弟,上回你来许都,并没有机会好好到处逛逛,今日便到街上去走走如何?”“好哇!”轩弟喜道:“许都城当真是大得吓死人,不知街上是怎样光景。”我立即带他上街,买了几套新衣服,回到府中时,天色已晚,在城中逛了一天,还真有些累。正吃饭间,糜香走近我们身后,低声道:“姬公子,姬姑娘,我有话要跟你们说。”见她神色慎重,我当即禀退门口的卫兵,这才问道:“香儿,什么事?”“香儿今日傍晚,在府中见到了一个人,”糜香犹豫半晌,终于道:“那人却不是旁人,乃是在隆中所见过的司马懿。”是司马懿?“有这回事?”轩弟立即拍桌而起:“他在哪里?”“香儿在府中见到,立刻偷偷跟踪,”糜香道:“好在我穿的本是婢女服色,他对我全无防备,我见到他进了曹丞相的寝殿……”曹操?“香儿,此话可当真?”“姬公子,香儿不敢有半句谎言,那人确是司马懿无疑,他走路还有些儿颠跛,想是那日被公子所刺伤的脚还未痊愈之故。”香儿绝不会说谎,由此看来,那人果真是司马懿?然而他又到曹操的寝宫做什么?“我去探探!”轩弟站起身。“好!咱们一同前去!”想起香语姊姊和先生惨死的情景,不由得又是怒从中来。我相信轩弟也是一样。“姬公子、姬姑娘,擅闯禁殿,抓到可是重罪。”糜香看来有些担心的道。什么重罪?我爱去便去,谁又敢抓我了?转念一想,我是曹操女儿的事,轩弟和糜香并不知道,也难怪糜香会担心。“你放心吧,”轩弟道:“我们会小心的。”轩弟武功大进后,信心也是倍增,这时要夜闯丞相府,脸上全无惧色。他真的长大了。我们收拾妥当,便翻过几道围墙,潜入了曹操寝宫。寝宫内火把通天,照得有如白昼一般。加上守卫众多,实在不易通过。好在我们轻功都不弱,看清楚守卫的位置后,终于迂回溜上了曹操的寝室屋顶。刚藏好身,屋内人声传来,仔细一听,是曹操的声音。“喔?你所说的可是实话?”曹操说道。“自然是实话,只要丞相能让我在攻打新野之战中领军,我必能双手奉上刘备的头。”听得这个声音,只觉心中一把无名火起,这正是司马懿的声音。司马懿又道:“但是,那天烙之印,还是得麻烦丞相……”“你确定它在霜儿身上?”“是的,我需要它,丞相是否能助我拿到?”“嗯……”曹操沉吟半晌,道:“我会设法,你答应我的事,可也别忘了。”可……可恶,他竟要助司马懿夺我身上的天烙之印?轩弟听到这里,站起身,已抽出腰间的剑。便在此时,屋内有人喝道:“什么人!”这是许褚的声音。糟糕,有他在,便不容易下手。正犹豫间,轩弟一拉我的手:“快走!”说着便拉我纵下屋顶,几乎就在同时,碰的一声,有人撞破了屋瓦跃上屋顶。看那身影,正是许褚,我们伏低了身子,悄悄离开。所幸他不敢离开曹操左右,并没有下来搜寻。回到房内,糜香立刻关紧所有门户,轩弟道:“我决定回刘备大人那里去,曹操既然能和司马懿有所勾结,必定不是好人。”“你要回新野?”“正是,明天一早,我便去见曹操,将剑还给他,然后立刻离开许都。”心中只觉百感交集,一时拿不定主意。曹操竟和司马懿密商,要夺我身上的天烙之印?这样的父亲,还能当他是父亲吗?没错,我也要离开这里!想通了,便道:“轩弟,咱们也不用向他告别了,你将剑留在这房中,咱们连夜出城去便是。”“那司马懿呢?”轩弟仍是极为气愤,紧紧握着拳头:“难道就这么放过他?”当然不能就这么放过他,可是,在曹府中想杀他,恐怕大是不易。“姬公子,”糜香一直不发一言,此时忽道:“要杀司马懿,不用急在这一时,他迟早会找上门来的。”“此话怎说?”“司马懿要夺天烙之印,咱们不去找他,他也会找上咱们。”这话说得倒是有理。“也对,”轩弟道:“香儿,想不到你还挺聪明的。”我们立刻收拾行囊,轩弟还要去跟燕起、温青道别,但在他们房中却找不到人,只得留了字条。许都的夜凉如水,走在静寂的街道上,连巡更的更夫也没见到半个。到城门口,我向守门的士兵道:“奉丞相之令出城,快开城门。”那士兵大约是见过我和许褚、曹仁同行,并不敢拦阻,立即开了城门。我们三人走出城外,但见一平广大的原野笼罩在夜色中,说不出的诡异。举步走没多远,突听得身后蹄声大作,心中一凛,回头看去,果见一队骑兵高举火把从城内开出,正对着我们而来。一望无际的月夜里,根本无从躲避,骑兵成合围之势,很快便将我们包围。紧接着城门内又飙出三骑,飞快越过骑兵团来到面前,正是曹操、许褚、曹仁到了。“霜儿,”曹操一近身便道:“你们要去哪儿?”一咬牙,答道:“新野!”曹操沉吟半晌,道:“莫非是要去投奔刘备吗?”“正是。”轩弟昂然替我答道。接着是一阵静默,好一会儿,曹仁道:“适才在屋顶上偷听的,是你们吗?”“是又如何?”我已是完全豁出去了。“好吧……”曹操叹了口气:“那就没办法了。”看看四周,形势实是极为不利,轩弟武功虽高,但要冲出这骑兵团的包围,也非易事,更何况眼前还有许褚在。正苦思无脱身之法,曹操道:“将霜儿押回城,另外两个,杀了罢!”什么!眼见骑兵团逐渐合围,曹仁许褚纵马上前,就要动手。心念电转间,我大声道:“你若是杀他两人,我立时便咬舌自尽!”曹操听得,手一挥:“住手!”“霜儿,”他道:“你何苦如此?这个姬轩,又不是你的亲生弟弟。”你……唉……终究是必须说出实情了吗?“姊姊,”轩弟问道:“他说什么?”“轩弟,”我铁了心,道:“我不是你的姊姊,我的亲生父亲,黑龙江快乐十分便是眼前的曹操。”轩弟先是詑然,紧接着是不相信的表情:“姊姊,这节骨眼儿,你还开什么玩笑?”眼前情势极是危急,若不尽早让轩弟离开此地,只怕曹操一旦下令杀无赦,那就无可挽回了。我把心一横,伸手在怀中取出先生的书简:“这就是证据,我不是你的亲姊姊,你看了便知。快走!走得越远越好!”轩弟接过竹简,说不出话来,曹仁纵马上前:“走哪里去?”我拔出长剑,横在自己喉间:“住手,你们若敢动手,我便立刻自尽!”曹操立即道:“通通不准动手,霜儿,你别冲动!”我道:“曹仁,许褚,你们两个下马。”曹许两人看了曹操一眼,当即下马,我转向轩弟:“你们骑了这两匹马,快快离开。”“姊姊,咱们一起走。”轩弟叫道。我看着他焦急的脸庞,心中何尝不是柔肠寸断,但知道此时只要有一刻拖延,便再也走不了了,于是说道:“你快走!再拖拖拉拉的,难道是想看我自尽吗?”糜香一拉轩弟,两人都上了马,轩弟再看我一眼,终于纵马冲出骑兵圈,很快奔远了。望着他绝尘而去的身影,只觉泪眼模糊,突然间身边人影一闪,仔细一看,却是曹仁。还来不及反应,颈后一痛,已被点中穴道,眼前一花,立刻失去了知觉。╳╳╳接下来的三天,真不知是如何过的。再次醒来时是在自己房中,身上的天烙之印早已不翼而飞,想来是被搜去了。又是气苦,又是想念轩弟,他此时必然已经看过竹简,知道我确实不是他的姊姊了。他还会记得我吗?会不会把我忘了?房门四周都用铁链死锁,我甚至召出小鬼想要冲破房门,却也无济于事。每日替我送饭的,不是曹仁便是许褚,他们武功极高,我也打不过,就这么被软禁着,一直到了第三天晚上。许褚送饭进来,不发一语又出去了,过一会儿,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声,紧接着有人喊:“救火啊!救火啊!”听声音,正是曹操寝宫的方向。大呼小叫的声音持续着,正在纳闷,门外突然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,不一会儿,门呀的一声开了。望向门口,不禁一怔,进来的竟是温青。“姬姑娘,”他道:“快点逃吧!”不暇细想,随他逃出房门,他随即又锁上铁链。“随我来。”他低声说完,便在前领路,我随他前进,到了他房中。他锁上门,我道:“你弄甚么鬼?”“呵呵,”他笑道:“调虎离山之计,跟三弟学来的。”原来如此,他是模仿轩弟在襄阳中放火引开守卫注意的方式救我出来。这一着十分凶险,若是被抓到了,后果可就不堪设想,想到这里,心中不禁有些感动。“你不是唯曹操的命令是从吗?”我调侃道。“姬姑娘,你误会了,”温青凝视着我,道:“在我心中,唯有你最为重要。”我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,只得转移话题:“既然你要帮我,那就要帮到底,助我逃出许都。”“这个自然,”他道:“不止如此,我还查到,司马懿已经动身前往洛阳。”“洛阳?”我奇道:“这厮去那个鬼都做什么?”洛阳从前本是天子之都,但自从被董卓屠城迁都之后,据说处处残破不堪,阴气森森,因此有了鬼都之称。“这我可不知道了,”温青道:“不过,他似乎带了天烙之印前往……”司马懿这回,又不知要做什么了。“我已在城外备了两匹快马,”温青又道:“咱们连夜出城,立刻赶往新野去和三弟会合吧。”新野吗……唉……“咱们立刻出城,”我道:“不过不是去新野,我们去洛阳。”“洛阳?”温青惊道:“去那里万一遇上了司马懿,可就糟糕,不如先去新野,找齐帮手……”“你去是不去?”我瞪他一眼:“不去的话,我自己去也成。”“去,去,”他忙道:“你去哪,我就去哪,咱们走吧。”于是趁着夜色,在城墙边攀上一条他事先预备好的绳索,到了城外。跨上马背,我们便往洛阳疾奔。三天前,也是同样的月夜。然而这个时候,轩弟不知道在哪里,做些什么事?我没有告诉温青,不去新野的理由,大概是我害怕,怕不知该如何面对轩弟,怕接受彼此疏远了的事实……╳╳╳一路上,温青对我极是百依百顺,沿路和他说话,也缓和了些许对轩弟的思念。没几日便来到洛阳,只见城墙倒塌、建筑损毁,大白天的却雾气缭绕,连半个人影也无,端的是个鬼城!在城墙边伫立半晌,温青支支唔唔的道:“姬姑娘,咱们当真……当真要进去?”“废话!”我道:“你要是害怕的话,就在外头等我。”“我……我去,我去!”于是纵马入城,城内道路却也无一处完整,只得下了马步行。雾气缭绕下,分不清方向,只得信步行之,过了一座不知算不算是桥的桥,眼前突然出现一座高耸入天的塔。近前一看,那塔也已是残破不堪,入口铁门崩坏,我一闪身,进了门内。“姬姑娘!”门外温青的叫声有点紧张:“你还是出来吧,这座塔如此阴森,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危险。”不理会他,我径自在塔里搜寻。由于墙壁上四面都有大洞,光线照得进来,倒也不如何阴暗。温青在门外叫了一会儿,终究也嘟嘟嚷嚷的进塔来了,我肚里暗暗好笑,便在这时,看到了阶梯。往上行去,温青跟在身后,倒也不再啰嗦,这塔虽残破,地面及墙壁却是一尘不染,当真奇怪。接连爬上了四层楼,再不见有何奇特之处,正要下楼,突听得顶上传来一个低沉的哀号声。那声音人不似人,鬼不似鬼,只听得出是极痛苦的叫声。“那……那是什么声音?”温青惊道。“不知道,上去看看。”“还要上去?”“你不敢?那我自己上去,你在下面等我。”“我……姬姑娘,那声音如此可怖,会不会是鬼?”爱说笑,就算是鬼,我也不怕,也不想想我练的是什么术法!“若真是鬼,我就使用召鬼术,”我笑道:“叫我的鬼跟那个鬼打上一架。”“若是……若是你的鬼打不赢呢?”“你闭嘴吧!”我不再理他,径自上楼,其实温青刚才说的话倒也没错,我的召鬼术才学了皮毛,召出来的鬼,在真正的高手面前,实是不堪一击。不断的拾级而上,不知爬了几层,身后的温青已经呼呼喘气了,这塔,还真是高。爬了约莫一柱香时间,终于到了塔顶,这塔是越往上就越狭窄,因此到了最上层,已是仅容一匹马转身的大小。也看得极清楚,塔顶上,背对着我们,有一个身穿黑衣的人正盘坐在地上。这个鬼地方居然会有人!温青在一旁,说不出话来。我开口道:“打扰了。”那人却全无反应,我再道:“请问,你在这里做什么呢?”这回有了响应,那人突然一仰头,口中发出号叫声,原来适才我们在下面所听到的声音,就是由他所发出。只不过此刻近在咫尺听来,显得格外惊人。声音慢慢变小,终至不见,看看温青已脸色发白,我走上塔顶与那人面对着面,他却又低下了头。咦?这人有些面善……“这位兄台,请问你在这里做什么呢?”他终于抬起头来,待看清他的脸,心中不禁突的一跳。“师父!”忍不住惊呼出声。这个身穿黑衣,满面胡渣的男子,正是五年前路过古松居附近,并且传授我召鬼之术的师父!师父凝视着我,久久不发一言,温青这时回过神,三步蹦做两步也跳上来:“姬姑娘,这是你师父?”我点点头,虽然只和师父相处了一天,但却绝不会认错。“是……是霜儿?”师父终于出声了,只是声音却很虚弱。“是我,师父,你怎么会在这个地方?”“嘿嘿……天意啊,天意,”师父并不回答我,只是苦笑着道:“看来上天注定我今日要命绝于此,那是无法更改的运数了。”命绝?我忙问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“霜儿,你仔细听好,”师父道:“咱们召鬼师,生平的愿望就是能收服最强大的力量而为己用……”我点点头,这番话,当初师父传我术法时便曾说过。“这几年,我打听到一件事,”师父续道:“据说战神吕布死后,尸体被人下了魔化咒,而且放在一个邪气极重的地方,因此我千方百计,想要寻到这具尸体……”我懂了,若是能召出战神吕布的魔体,那真可说是打遍天下无敌手了。“最后探听到是在洛阳,”师父道:“因此我去年便来到这里,只不过却一直找不到魔体所在的位置,一直到前几天……”他说着轻咳了几声,续道:“前几天有一队人马来到洛阳,开启了一个地下陵墓的入口,那自然逃不过我的眼睛,我可以肯定,吕布的尸体,就在那个陵墓之中。”我和温青对视一眼,看来他此刻心中想的定然和我一样。照时间来看,来到洛阳的,必定是司马懿一行人。“只可惜,”师父摇摇头:“我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寿命将尽……”寿命将尽?“霜儿,你过来坐下。”师父向我招招手。我依言坐在他面前,他伸出手掌,放在我天灵盖上。温青大吃一惊,待要阻止,我忙伸掌在他腰间一推:“别妄动,师父没有恶意。”“嗯……”师父道:“果然是天意,你既在此时出现,那是表示召鬼术的气数未绝,我还来得及将一身功夫都传给你……”语未毕,我感到一股热流自天灵盖灌入。师父……师父莫非是在灌输功力给我?想要阻止,却无能为力,全身都被那股热力笼罩住了,丹田中一把火烧将起来,只觉数股气流在全身乱窜。最后这几道气汇集在背部,形成了一道强大无比的气,我只觉这道气不断的试图冲破腰背间一个阻塞的点。折腾了好一会,终于那个点像爆开来一样,背部汇聚的气也不见了,我不由自主的仰天长啸,似乎一股绵密细长的气由口中吐出,直上天际。站起身,只觉神清气爽,周身都似有气在流动般。低头看师父时,不禁吃了一惊。他彷佛一刹那间老了数十岁似的,整个人委顿在地上,动也不动。我连忙扶起他,不由得鼻头一酸:“师父,你何苦如此?”“嘿嘿,”师父笑道:“你全身气脉都已打通,从此气走诸穴,可以任意控制体内的能量。就算召唤大型的魔界妖兽,也没有问题了……”“师父,你别再说,休息要紧。”“那怎么成,我得在气绝之前,把生平最得意的绝活教给你,你仔细听好这一篇咒文……”说着便喃喃念出一段咒文,反复念了三次。“记住了吗?”他问道,已是气若游丝。“记住了。”“好孩子,这是我目前所学会最强的召唤之术,二年多前在涿鹿黄帝古战场游历时,所收伏的一只上古神兽,名字叫轰。”我点点头,师父又道:“那地下陵墓的入口,便在此塔东方一里处,希望你能完成我未完的心愿,收服战神吕布的魔体……”还来不及应允,师父头一偏,不再说话,竟是已气绝了。喉头不禁哽咽,这几个月来,不断有亲近的人在我面前丧命。我抱起师父的尸体,便往塔下走。在塔旁的泥土地上安葬完毕,温青一直默默帮忙,也不多问什么。“我们去地下陵墓吧。”一阵沉默后,我提议。温青叹了口气,点点头,我们便往东走去。走了一会儿,突见前面的断壁上,栓着几匹马。看看四下无人,温青奔近马匹,查看了一会儿道:“是曹营的军马,后腿上有烙印,错不了的。”然而入口却在哪里?师父所说的向东一里,大约便是此处了。走着走着,突然觉得脚下有异,连忙蹲低身子,用手指在地上敲打。扣、扣,是空心的。“四处找找,应该有开关。”温青道。正要寻找,突然地底下传来一声闷响,接着有惨叫声传出。正愕然间,地面轰隆隆一声巨响,硬石形成的地面,突然从中间分开,现出了一个洞来。洞中奔出两个全身着火的人,依稀看得出穿的是曹军的服色。这两人一边哀号,一边在地上翻滚想扑熄身上的火,然而火势实在太炽,他们挣扎了一会儿,都不再动了。这……这种烧法,似乎是中了五行之术的火攻。“下面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温青骇道。“下去看看吧,免得门又关上了。”我说着就钻入洞中,温青迟疑片刻,也跟了下来。里头并不如预期的一片黑暗,两边洞壁上插的火把照耀得洞内如同白日一般。向内走去,心中也不禁惴惴。这不是一般的天然岩洞,明显是人工所造成,洞壁平整光滑,走没几步,一个苍老的声音传出:“留步,不想死的,便立刻回头。”声音来自岩壁里,仔细一看,原来有个凹洞,一个白发老人正背靠着坐在里面,眼神炯炯发亮。温青忙道:“别动手,我们回头便是。”等等,这老人的声音和面貌,依稀有些儿熟悉……“你们是谁?”老人问道。我决定说出真名:“我姓姬,名霜。”老人先是一怔,接着哈哈大笑道:“嘿,想拿我小侄女的名字来唬我?门儿都没有,可爱的小霜儿只怕还没有你一半高,哪是这样一个大姑娘。”他叫我小霜儿?难道,难道竟真的是……“说实话罢,你们究竟是谁?”“水镜……水镜师伯!”我不禁叫道:“我是霜儿,是小霜儿啊,你不认得我啦?”他皱起了眉头:“你真认得我,这可奇了。”“水镜师伯,都十几年不见你了,你怎么还是一样老糊涂?十几年前我是小女孩儿,现在自然长成大姑娘啦!”我掩不住心中的兴奋,冲上前,紧紧抱他了他脖子。小时候,最疼我跟轩弟的,就是这位可亲的水镜师伯了。“对呀!”师伯拍了拍自己的头:“可不是吗?小孩儿是会长大的,呵呵,你果真是我那小霜儿侄女吗?”“我当然是我,”我也有些语无伦次了:“师伯,这些年来,你都上哪儿去了?”“你不是见到了吗?我还能上哪儿去呢?”师伯笑道:“你不说我还真没发现,我守在这洞口,也有十几年的光阴了。”什么!师伯一直……一直都在这里?“这……这是为什么?”“我也是不得已,这洞里啊,当真是闷得紧哟。”千言万语想要说,却也不知从何说起,师伯笑吟吟的看我,伸手在我额头上摸了摸,看起来更加高兴了:“好,好!不愧是我的小霜儿,年纪轻轻,竟有这等的内力修为?”我知他摸了我的额头后,已测出我体内的气。当下简略将刚才发生的事说了,水镜师伯听完,笑道:“原来如此,早听过黑衣怪僧的名字,只是他一向行踪飘忽不定,跟江湖谁都不来往,却居然被你遇上了,好奇特的遭遇。”咦?师伯居然没有生气,先生刚知道我学了召鬼之术时,可是非常生气的。“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,”师伯道:“召鬼术坏是坏在,若召唤者的功力修为不够,鬼会反噬其主,不过你现在有了这一身功力,倒是不用太担心了。召鬼术虽然不好看,不过只要用在正确的地方,又有何碍?”一番话听得我心花怒放。待要接腔,师伯的表情却突然黯淡下来。“怎么了,师伯?”“唉,好孩子,”师伯叹了口气:“你这一身刚学来的功夫,立刻就要派上用场了,只不过叫你做这件事,有点残忍啊……”“什么事?”“霜儿,你想见你的爹娘吗?”爹娘?莫非他们也在此处?话又说回来,他们也不是我的亲生爹娘,只不过这事现在却不必提起。“我想见,爹爹和娘亲现在在哪?”“嗯,”师伯向信道内一指:“便在这信道尽头处的石室内,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,他们……他们已经不是原来的他们了。”这意思是……“孩子,你听过什么叫魔化吗?”难道真的是……“他们在八年前被魔气侵体,现在已经快变成六亲不认的妖物了。”我只觉脑中轰的一声,像要被炸开般。元直先生不就是如此吗?“师伯,那是谁下的毒手?”“没有谁下毒手,”师伯叹道:“当年我们执行一个危险的任务,他们身上沾了吕布魔体的毒,就这么慢慢入了魔的。也亏得他们意志力坚厚,这八年,竟就这么撑了过来。”八年,原来爹娘这八年来,是受这样的折磨。“这两日信道里传来的嚎叫声,听起来总觉得妖气越来越重,怕是快撑不住了,要是真的魔化,只怕我也挡不住,因此这两天来,我一直在想,要不要结束了他们的生命……”“难道……难道没有别的法子吗?”“没有,就算大罗金仙下凡,也救不了了”这……“霜儿,”师伯凝视着我:“唯一的法子,就是杀了他们,才能终结他们的痛苦,这件事,必须由你来动手。”我……我动得了手吗?“我知道这很为难,”师伯续道:“这两日不断有敌人来骚扰,我必须保留实力,免得洞中的吕布魔体有和魔灵合体的机会……”“魔灵?”“这件事日后再向你解释,总之,你快些进去,让他们解脱吧。迟了,只怕就来不及了。”我深吸一口气,用力点了点头。“好孩子,唉……难为你了。”就在此时,洞内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叫声,似狼似人。可怕的是,依稀可以辨认得出,那是娘的声音……“糟了,”师伯脸色一变:“比我料想的快,快要来不及了。”“我这就去!”语毕,正要往洞内走,却听得一声轰然大响,信道底部的岩壁从内部被人打碎,我们纷纷走避,闪躲岩石碎片。待得石屑散去,定神望去,只见信道尽头一间石室外,站的却不是爹爹和娘亲是谁?他们的面容都一如往昔,只脸色和肤色发青而已,倒不像元直先生魔化的那般严重。“霜儿,快!”师伯大喊。我正要念咒,却见爹和娘同时仰天一声长啸,齐齐冲了出来。来势极凶,我们连忙都避在一旁,他们收势不住,直往陵墓外去了。连忙追出,他们奔得极快,竟是往那座高塔而去。我忙跟上,所幸得了师父灌输的功力后,轻功也是大进,正好不即不离的跟在后面。眼见他们撞坏塔门,冲进了塔内,便跟着进塔,才上第二层,不禁一怔。第二层中除了爹和娘,竟然还有另一人在,那人身穿白衣,居然便是糜香!糜香站在楼梯口,冷不妨被爹爹伸手一挥,打中了背部,随即如断线风筝般摔在一旁。爹娘不再理会她,直冲上楼去了,跑动的时候,还不时挥动手臂打墙壁,一拳过去,坚硬的石墙便会被击碎一大块。我忙奔到糜香身畔,扶起了她,只见她受伤极重,鲜血不断从口中冒出。“香儿,”我叫道:“不要紧吧?你为何会在此处?”“我……我是和姬公子一起……一起来,”糜香勉强说话:“因为听到消息,说……说司马懿人在洛阳,便想来……想来……”说到这上气不接下气,再也说不出话了。我扶她靠墙坐好:“香儿,你等等,我先上去料理了……料理了那两个魔物,再下来送你去医治。”说罢提一口气,继续往塔顶奔去。刺耳的长啸声不断的从塔顶传出,他们的速度如此惊人,竟已奔到顶层。很快的,我也到了塔顶,只见他们站在塔的最高处,不断仰天吼叫。我一咬牙,喃喃念咒,那正是师父在此处授给我的召鬼术。念罢咒语,半空中出现一个巨大的黑洞,两只绿色的巨手伸了出来,随即跳出一个庞然大物来。那是一只绿色的独眼巨妖,约莫有三个人高,手臂极粗极壮。爹娘感觉到了,都转过来瞪着巨妖,口中糊糊而叫。伸手一指,巨妖便挥拳攻去,爹娘也不示弱,伸拳相迎,和巨妖一来一往,打得十分激烈。它们的力量极大,每一次攻击,都让高塔不断摇晃。再加上适才爹娘奔上楼时,也打坏了不少墙壁,因此塔晃得更是厉害了。这下不妙,若不速战速决,万一塔倒了,那可就糟糕。然而爹娘幻化成魔物后,皮坚肉硬,巨妖的攻击虽凌厉,一时却也击不倒他们。危急间,摸到腰间的长剑,脑中闪过一个念头。我的念头甫动,巨妖便似接受到了般,突然闪到爹娘身后,两只粗壮的手臂将爹娘同时抱在怀中。这一抱,爹娘都发出愤怒的咆哮,奋力挣扎,但却也动弹不得了。我拔出长剑慢慢走近,看见爹娘的脸孔,这一剑却无论如何刺不下去。塔又摇了一下,我把心一横,终于长剑指出,刺入了爹爹心脏。拔出长剑,待要再刺娘亲,却听得背后一声惊叫:“姊姊,你做什么?”心中一震,回头望去,果然竟是轩弟!娘亲奋力一挣,巨妖抱不住,几乎被她挣脱。这当儿不及解释,我立即又是长剑指出,刺入了娘亲的胸口。“爹、娘!”轩弟的叫声极是惊恐:“姊姊,你……你杀了他们?”“轩弟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待要说明事情原委,高塔又是一阵剧烈摇晃,下方传来岩壁崩坏的声音。糟了,塔要倒了。“快点下塔!”才说完这句,忽然脚底一空,失去了落脚之处。偌高的一座巨塔,竟就这么解了体。身子往下急堕,心中的惊惧到达了极点。高塔崩坏的巨响声不断,大大小小的岩石在身周落下。突然头部撞着了硬物,力道极是猛烈,眼前顿时一黑,无法思考了……《第一部结束》请继续期待《幻想三国志》续集

  新华社巴西利亚5月15日电(记者周星竹)巴西卫生部长内尔松.泰奇15日宣布辞职,距其上任不足一个月。

,,广西快3


Powered by 黑龙江快乐十分 @2018 RSS地图 html地图